传统手艺作文3篇
在日常学习、工作或生活中,说到作文,大家肯定都不陌生吧,作文根据写作时限的不同可以分为限时作文和非限时作文。为了让您在写作文时更加简单方便,下面是小编精心整理的传统手艺作文,欢迎阅读与收藏。
传统手艺作文1
前几日路过平江路,遇到一位买豆腐花的老奶奶。于是便抱着尝试的心理买了一碗。一碗下肚,咂咂嘴。虽说犹意未尽,但总与记忆中的味道差了些。
小时候,最期盼的就是星期天。因为每当这时,会有买豆腐花的老爷爷从村东头骑过来,高声吆喝:“豆腐脑,豆腐脑嘞!”每次我听到这苍老的叫卖声,便急忙拉着奶奶拿着碗,去买豆腐脑。
“小朋友,又买来毛豆腐脑啦!”
“嗯!”我努力踮起脚,好让碗放在车上。
“好咧。拿好,小心别烫着了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把豆腐脑端在我手里,轻轻的来回吹着。豆腐脑在碗中轻轻颤动着,些许的葱花和香菜在上面漂着。我端着这碗豆腐脑,就像端着整个世界。
看着这碗豆腐脑,我的脑中忽然闪现出一副画面:
房子已经很老了,窗户上的报纸早已泛黄,些许的冷风从破洞中吹进来。一位老人站在一个铁锅前,苍老如枯树枝般的手正紧握住一把勺子,费力的来回搅拌着,没转几下便要停下来,急促的喘几口气,再换另一只手搅拌。等烧好后,老人在吧豆腐脑放入一个大碗中静置,等成型后,再往上面撒上葱花、蒜末、香菜碎末等。老人长吁一口气,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望着已经做好的豆腐脑,嘴角隐约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吃完后,我抬头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车上的豆腐脑。在一旁和奶奶聊家常的老爷爷就笑着问“吃完了,还想要吗?”“要!”于是,老爷爷又给我盛了大半碗。正当奶奶给钱时,老爷爷却一把推回去,“不就半碗豆腐脑嘛,又不知值个钱,还给什么钱呐。”说罢,也不顾奶奶的再三推辞,骑车向下个村子,叫卖声不觉。
如今,现在买豆腐脑的人都是为了钱而豆腐脑,而不是为了豆腐脑而豆腐脑。它们早已被城市给“污染”了,再也找不到那种令我感动的味道了,再也找不出那种手艺了。
我忽然觉得有些伤感,哪些我们曾经引以为傲的中国特色食物渐渐的都淡出了人们的.视野:水饺、冰糖葫芦、年糕……难道这些手艺都消失了吗?
希望这些手艺能真正地传承下去!
传统手艺作文2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糯香,我尾随着它前行,欲穷其源。
路尽,便得一店。
这是一家米糕店,逼仄的店面里放着一张泛着古漆的雕花桌子。老师傅正低着头,用刮板刮平竹筒内的糯米,麻利地放在火炉上。木制蒸筒发出丝丝呼吸,噙着捣碎揉烂混有糖稀和黑芝麻末子的米糕,雪白玲珑,散发着不张扬的幽香。
老师傅卷了卷袖子,拿起了墙上的毛巾,擦了一把汗,对我笑了笑。然后,将火熄灭,拿下笼盖,从中取出米糕给我。“好了,孩子!”“嗯,谢谢!”我接过老师傅手中的糕,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,浓浓的糯香便充斥了口腔,也弥漫了童年的记忆。
一次偶然,与好友从他的店前走过,生意冷清,近乎无人光临。好友拽着我的胳臂道:“我们别吃米糕了,营养单一。咱们去吃对面那家手抓饼吧!”街对面的小摊在卖手抓饼,周围挤满了人。
听到好友的话,老师傅脸上展现出焦灼的而又无奈的神情,就好比装点着星星的璀璨夜空刹那间暗淡了,阴霾了。而这暗淡与阴霾,又在下一秒毫不迟疑地转成沉重而又强烈的期盼。继而又被蒸发的热气而掩没。
“姑娘,糕好了,要吗?祖传的手艺,自己做的吃着放心。”
我终究没有接过老师傅手中的糕,在好友的抱怨声中走了。热气模糊了他的脸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依稀感觉他叹了一口气。回去的路上,望着几家手抓饼小摊人满为患。我想他完全不需要依靠米糕来维持生计,制作米糕的过程繁琐而且考验人的毅力。以他的这双巧手,完全可以去卖手抓饼。收入高,客流量大,速度快。一张饼仅需两三分钟,打个鸡蛋,放些食物,再撒些酱料就可以了。
他为什么还要坚持卖米糕呢?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!
曾经努力建立的古老手艺,正随着人们对过去的丢弃而一步步的走向瓦解。人们所抛弃的,不仅仅是过去的生活方式,更是对过去的生活所抱有的态度与情感。而他依旧自顾自的做着,旁若无人,只为自己而做。或许是为了慰藉他的心灵,又或许是为了这种手艺可以传承下去。
怅然若失之余,我只想为坚守点赞,更为他点赞!
传统手艺作文3
一根、两根、三根大约手指头粗细的小竹条在太爷爷手中欢快地起舞,太爷爷的手粗糙,似松树皮,却灵活而娴熟,有些似母亲在用两根银色镀边的铁签子织毛衣,一来一回很似有趣。
后院儿的斜对角是邻居家的小竹林,自家的粮食、工具、菜交换着用也没什么事。这小竹林不大,大概有两三个方正的八仙桌那么大吧!但长的却是很密,九十颗该是有的。长年翠绿,长的挺高壮的。每次看到电视中有大熊猫出现,就赶紧喊“太爷爷你抓只熊猫回来吧,反正后面有一大片竹子呢”?明明不大,那时看来不知怎地好像几百亩似的。太爷爷总是乐着他那张黝黑却不失阳刚气质的脸。笑的眼角绽开了几丝似优美花般的皱纹。“大熊猫啊!伲这几家人家不还要做小竹篮了吗?送给了熊,那咱家每年都被你弄坏几个筛子竹篮的,还得了?乖啦啊,囡囡!”
没有见过爷爷砍过竹子,每次等我去时就只剩下几大根坎好现成的了,一根大竹子大约有是四五个我那么高,为了方便,爷爷总帮着太爷爷用那勾刺(锯子),一段段据开,那勾刺挺重,用绿色麻绳串着一排尖锐的刺,上面则是用木头固定好,试了试,怎么提也提不动。为了找些活干,就搬些句号的竹块儿递到太爷爷手中,由太爷爷将其放在厚厚的木桩上,举起笨重的斧头,说时迟,那时快“嘭”一声,只见那可怜的的竹块被劈成了竹片。好奇心促使我又想试试,两只小手吃力地握住斧头,用力,抬起,一挥,力是用足了,只不过……斧子陷进了木桩中,可是把太爷爷急的皱弯了眉,生怕划到了我的手。随后自然是少不了一昂劈开的竹片削成竹条,也许是多年的经验吧,每个竹条像是量过的一样,拇指按住斧子边缘瞄准一点,不!好像都不需要面准一样,也能削得整整齐齐,都是一厘米,不差一分不差一毫爷爷坐在低的红色小板凳上,左手一个,右手一根带着厚厚的老花眼镜,时不时拉远些距离,观察,眯着本就多褶皱的脸变得更加明显。背后则是摆着多年的来的成就,几个新鲜出炉的小竹篮和几年前早已褪得已不见竹色的筛子。
构词还在,只不过是变老了,变得黒旧不堪了,爷爷时不时把它们从西边的农具堆里找出来磨一磨,只是举几个呢柴火,再也没有据过清新靓丽的竹子了,太爷爷如今也大大不如前了,竹篮那仅剩的竹篮也成了回忆,一直挂在太爷爷房里的木头横梁上,积满了灰尘,无人问津。
手艺,如今的手艺不再是从前的手艺,手艺在这几年间变成了手机的艺术。还望真正的手艺不被淡忘它的艺术吧!
